山东交通学院副教授、现代诗人杨迅滋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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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迅滋,男,黑龙江省虎林市人。1984年夏天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至今任教于山东交通学院。先后担任过的课程有:《古代汉语》、《基础写作》、《广告学原理》、《大学语文》,以上课程均有8年以上的教学实践经验。目前开设的主要课程为《大学语文》、《诗经导读》、《传播学》、《申论》。个人研究方向:上古诗歌与当代诗歌。个人著作有《光阴的梯子》(诗集)。



近20年默默的写作使普珉的优秀少为人知,我们那些形形色色的“圈子”一直都是这样,对于低调内敛的优秀者,向来缺乏感知的能力和态度,而对于具有优秀“表演”能力的肇事者,却总是迎接以连环屁一样的礼炮。所以,不要以为竖着牌位搭着架子的地方就是正源所在,如果你的眼球足够明亮,无论这个庞然大物多么巨大,它也只是一个巨大的0。而在这里需要说的是,同被那个巨大的0一度遮蔽的柏桦、余怒一样,普珉就是我们这个时候最好的诗人。
普珉诗歌基本属于基于传统意象系统的抒情诗,他最好的作品也正是那些极具生命质感的抒情篇章,而在现代诗的抒情传统下,普珉所提供的个人标识是,基于经验可感性的意象经营与源于直觉体验的“无厘头”言说方式互为镜像地映照在抒情性诗意之中。普珉诗歌是一入即在的,在其词语间那种清澈的关系中,从来没有从概念到概念的隔板般的智性障碍,即使在其某些需要层层攀临的诗意至高点,进入者也无需步履沉重的爬上去,而是带着一种意象体验快感一路滑上去,其最后的诗意总是在暗渡陈仓的意象轨迹中被呈现。另外,尤值一提的是,普珉诗歌中大量存在着类似周星驰电影的那种“无厘头”表达因素,这种极富快感的语义转调意识直接切入抒情核心。所造就的结果是:诗意在抒情性方向上又获得了一种自由通达的思维境界。我一直以为,表达中通达无碍的“无厘头”是诗歌被发生出来的一种高级境界,而在普珉这里,我又看到一种“一点正经没有”的“无厘头”是怎样潜藏在优雅深沉的语言气质中的。
最后,在写作上,普珉下一步有两个需要解决的问题:1.文本形式结构的完善问题;2.题材的广泛挖掘问题。当然,对于年近中年的普珉而言,最根本的问题是,在生计和家庭的琐务中,在现实的平庸而琐碎的满足感中,还能拿出多少生命力投入到这个孤独虚无又艰辛的活计里去。
——冷面狗屎


普珉看上去很像一个大孩子。笑,总是在他脸上留连忘返。每次见到他,我都会想起“纯真”、“无邪”、“和善”之类的词。这样一个大孩子的形象,你很难一下子把他和大学老师的形象划上等号。这样说并不是说他没有性格,比如,他的学校门卫把他当成了“闲杂人员”硬是不让他进校,他的性格就比较突出了,大孩子普珉就一下子变成温文尔雅的炸药了。早些年,普珉是“他们”诗派的主要成员之一;到后来普珉就成了“自己”诗派的主人了。从他的诗里,你很容易获知“自己”这个概念的趣旨。不依附于哪种颜色,也不盲从于哪种声音。“它不象你的而像我的,但如今它是你的了。”赛克斯 戴维的诗很像是给普珉的诗所作的话外音,“而你看到的任何东西都将用来对付你”。
——谭延桐


普珉去年以网络民间诗歌收集者的形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我仅仅知道他是个已经做了父亲的教书匠,他给我的感觉也是和这个身份相当一致的传统、保守和低调,大概除了勤勉而谨慎地经营一个谈不上有多少人气的论坛外,和诗歌谈不上有多大关系。然而,正是这个似乎总是沉浸于琐碎生活的普珉,多年来诗歌上却始终保持着极具天然色彩的抒情,这真让我们这些自认为激情澎湃却始终撞击不到诗意岸礁的人感到嫉妒。我相信,这种抒情性既可能来源于普珉生活本身,更可能来自对他日常的超脱和疏离。普珉诗中所展现出对修辞和议论的偏爱,已经越来越成为既能使他的作品丰富多变又不失去其个性化的招牌;而面对他纯净、透亮的语言,作为他网友的我,常常会产生牦牛走近清水般的自惭形秽,但偶尔又不甘心地怀疑这种纯净是否会牺牲原始语感特有的杂质。
——云中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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